第09章 (第1/5页)

    第09章

    “不会了…再不会那样了！我这不是回来了嘛！”老秦柔声安着女人，蒲扇大的巴掌在圆润的肩头上轻轻拍打着。

    女人却‮动耸‬着肩膀“嘤嘤”地低声哭出声来，不住地把头脸往老秦的膛上蹭，抓着老秦的⾐角泪珠子。

    老秦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，奇怪地问：“掉啥泪哩！前晚上你又不哭！”前晚在厢房里重温了十年前的感觉，女人从头到尾喜得很哩！也不见掉一颗泪珠儿，非要等到今天才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哪里敢嘛？壮壮早知事啦，又不是小孩子，我一哭他还不从屋里出来了？…”王寡哽咽着说，盖住部的⾐裳早已滑落到一旁，前的两个大⽩子一抖一抖，看得老秦眼里就要生出一拨火苗子来，喉咙里⼲⼲的难受。

    “好啦！好啦！别哭了，再哭壮壮就要出完粪回来了，”老秦伸出糙的大指头来揩⼲女人眼角残留的泪痕，哑着嗓子说：“等今儿收完庄稼，到了闲月时光，请邻里吃顿饭，见证见证，别人就不说闲话了…”女人止住了哭声，幽幽地说：“谁还要见证？大伙儿都知道，十年的光我都挨过去了，我倒不在乎什么办酒不办酒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习惯嘛！免不了的，都讲究这个！”老秦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这把年纪上了，结不结都一样，只盼你三天两头来给我止止儿。倒是小下的两个孩子，从小在一起玩儿，现在都成大人了，这事儿你就不上心？”王寡把他的⾐衫从⾝上扒下来，伸手在他间的隆起上温柔地着说。

    老秦这才明⽩过来“不是我不上心，对壮壮我倒是没什么意见，倒是我那闺女格不好，越大越不听话，我一和她说这正经事，就往外面一撂脚不见人了。”老秦叹了口气，无可奈何地说。

    “女娃子谁没个脾气？结了婚出了洞房就好了，我么那年月不就这样过来的！我倒是担心壮壮太老实，被别人了先。”女人气馁地说，她担心自己的孩子打小养成的格会害了他。

    “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事儿，壮壮太老实，你就不教教他？我一个大男人的，又不好和闺女说那些事儿，两人总捏不到一块，我看着也着急啊！”老秦有些可怜壮壮，打小就没个爹，对于男女之事恐怕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了。

    王寡红着脸低了头不说话了，只顾在老秦的巴上弄，得那话儿在裆里直戳戳地竖起来，顶起来好大一个帐篷。

    老秦推了女人一把，女人“哎哟”一声仰面倒在上，低低地说了句：“去！把大门给关上！”

    老秦心里喜得，转⾝去把大门合拢了，上了栓回来，低着头急急地在前把自己的子了，起⾝一抬头，却看见女人蜷曲着双，叉开成一个大大的树杈，整个暴露在她的眼前：女人的⽑nongnong密密的卷曲着，蓬蓬地覆盖在⾩上。

    浅褐⾊⾁沟儿的边上，贴伏着几短短的⽑，间⾁褶儿⽔亮亮地泛着鲜红的颜⾊，好如绽放开的漉漉的苞般。老秦就这么瞧上一眼，间的⾁就得有些发疼，低头一看，那家伙早在裆里一抖一抖地蠢蠢动了。

    王寡伸过手来住躁动的命子，呼显得有些不均匀“一晃十